雪莺红了眼,“可是娘娘,王爷他要您流掉孩子,这怎么能行?”
“他都不承认这是他的孩子,凭什么要求我堕胎?”苏沄蓦看着那只斗公鸡,无奈的摇了头,转身往门外走,“卫杰和朔风留在府里照应,你们四个先送我离开。”
卫杰一听,顿时就急了,“娘娘,属下和朔风也想随着您离开。”
“胡闹!”苏沄蓦顿住脚,转身瞪了他一眼,再看向孤零零站在那里的男人,无奈叹气: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,何必与他置气?我随风凌去南诏给他寻药,顺便散心,否则整天与他相看两相厌,也不利于养胎。”
“你与朔风就在府里好生看住他,替我看住家,在我回来之前让他别作妖,好吗?”
倾城绝艳的娇颜上洋溢着暖如春风的笑,眸有期待的看着两人,卫杰看了眼还躺在地上起不来的朔风,咬牙点了头:“娘娘放心,属下定当看住王爷。”
苏沄蓦这才笑着点了头,转身就要提步离去,慕云深站在那里,忽又冷冷道:“怎么,被本太子拆穿实情,要去和姓风的私奔?”
苏沄蓦顿足,回眸一笑,“太子爷,您老管的着吗?”
慕云深恼脸,“我怎么管不着?你是慕云深的妻子,怎么可以和旁人卿卿我我?”
“你是慕云深吗?还是我的夫君?”苏沄蓦看他沉着脸不答应,又笑了起来:“既然你谁都不是,你管我是私奔还是偷情?”
说罢不再看他,轻提裙摆,翩跹远去。
与其如冤孽般纠缠不清,倒不如先分开,只要寻到药,她最爱的云深也会回到身边。
更何况腹中双胎是天赐良缘,是她能留在这个世界的根本,云深已经不记得这回事,可她记得呀,怎么能因他的糊涂话,而任性的不顾身后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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