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慕云敏咋了舌,“四哥,四嫂与你情深义重,你怎么能说这样无情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孩,懂什么情和爱?”慕云深板着脸斥责了句,神色漠然,并没有兄弟间该有的温情,见慕云敏还想再分辩,洛清芙就扯了他的衣袖,示意他少说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敏不理她的暗示,愤然道:“我是毛头小孩不假,可也懂得真情可贵,哪像四哥才登上太子之位,就开始忘恩负义,抛弃结发妻,所作所为当真令人不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太子的家事,轮得到你来插手?”剑眉深锁,神色冷硬,薄薄的唇微张,又吐出毫不留情面的话来:“别总四哥四哥的唤的亲热,本太子与你没那么熟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慕云深,你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肝,一朝登了高位,便开始六亲不认。”苏倾言气得身子轻抖,手指着门外:“你走,马上走!咱们这些人高攀不起你太子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有自知之明最好,”慕云深冷笑,起身大步离开,至门槛边时又顿住脚步,头也未回的冷声警告:“你们若是安分守己的住在后宫,本太子不介意给你们养老送终,若是再敢玩花样,那就别怪本太子给你们寻一个好去处!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好去处,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地方,三人气得直抖,却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道昂扬挺拔的背影踏入艳阳下,渐行渐远,洛清芙轻咬着唇,眸里有水雾弥漫,从前的云深或许也有不近人情的时候,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血无情?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我看四嫂就是被他气走的,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慕云敏恼得直跳脚,想起那日祭天封太子时,四嫂还笑眯眯的同自己说话,转眼就已经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倾言叹了气,恼归恼,但也不想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太子之位又这么飞了,“现在也不知道沄蓦去了哪里,慕云深这般冷酷行事,势必会遭到朝廷内外的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若是能听进去沄蓦的话,沄蓦又何至于离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清芙摇头,极不看好慕云深现在的处境,“他恨不能与所有人站在对立面,也根本听不进去谁的劝,简直就是想作死他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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