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少白看着明眸熠熠生辉的苏沄蓦,那双始终隐带着笑意的眸里闪过浓浓欣赏,她究竟走过多少地方,心中又藏着多少故事,才能如此淡然沉静?
苏沄蓦素来也不在意旁人究竟如何看待她,明眸里闪着笑意,比划了两下,笑道:“我跟你说啊,就咱们现在所喝的这种清茶,你知道是哪里产的吗?”
祁少白失笑摇头,这可真难住他了,他素来只喝贡茶,其余茶叶,还当真不知道产地。
“这种清茶呢,是在江南水乡产的,清明雨前采的极佳。”苏沄蓦晃晃茶盏,就见茶水晃起圈圈涟漪,如雨滴落湖心,意境从生。
“还有种红袍,泡出来的茶水澄澈透亮,香气浓郁,只是此种茶树生长在悬崖山巅,极难采摘,市面上少有,也极其珍贵。”
祁少白听的咋舌,狐疑看她:“沄蓦,莫非你府上是开茶庄的?”
“非也非也,只是略知皮毛而已。”苏沄蓦笑着摇头,她这点茶知识,可不够人看的。
“沄蓦你也太谦虚了。”祁少白看那双明眸里闪着狡黠,便笑着摇头,“让我猜猜,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事情?”
苏沄蓦耸耸肩,“我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,譬如你究竟是不是祁少白?明天的风往哪里吹?百姓们心里都在想着什么?我挂念的人,有没有在挂念我?”
“呃,这些甭说是你,我也想知道这些问题有没有答案。”祁少白苦笑了下,也无意解释什么,现在这样就挺好,没有利益与恩怨,可以心无顾忌,畅所欲言。
看她洒脱随性,并不拘小节,祁少白想想又小心问道:“沄蓦,怎么不见你夫君?”
“他在京中。”提到那个融在骨血里的人,明眸里的光彩黯淡下来,出来这么久,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?那个丁宛月,他会让她住在宁王府吗?
想到他冰冷无情的模样,心尖涌起丝尖锐痛楚,脸色也跟着白了起来,对面的祁少白看的分明,暗恼了下,自己怎么就那么嘴欠,哪壶不开提哪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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