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昱又恼了起来:“四弟,为兄好意相劝,你为何总要恶语相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太子早就说过,不需要你多管闲事。”慕云深冷笑,这件事肯定与慕云昱脱不了干系,他还跑来父皇面前充当好人,哪有那么好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文皇听的怒容满面,“昱儿,既然人家太子瞧不上你的好意,你还管他做甚!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明帝眸色沉沉的盯着慕云深,“老四,你当真不肯认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无错,绝不会认。”慕云深站直了身子,掷地有声,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想利用百姓的愚昧和舆论来逼自己低头,门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很好,朕看你这个太子也是当的不耐烦了。”嘉明帝怒极反笑,伸手指着门外,“马上给朕滚去宗庙思过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有令,儿臣莫敢不从。”慕云深弯腰拱手,并不在意处罚,直起身来,眼神落在他手里的纸条上,“那是儿臣的东西,还请父皇还给儿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孽障,当真是要气死朕才肯罢休!”嘉明帝恼得将纸条摔给了胡安,瞧他对这张破纸万分宝贝的模样,他还敢说不是因为纸被撕了而出手伤人?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深从胡安手里小心的将纸条接过来,不想再猜测他们的想法,说不清的是非,那便不再去说,他既问心无愧,又何惧那些恶事伤人?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慕云深要离开,慕云昱上前一步坚定道:“父皇,四弟犯错,是儿臣这个做兄长的没尽好监督之责,儿臣愿陪四弟一起去宗庙受罚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深本想转身就走,闻声顿住脚,狐疑的望着慕云昱,“你今日出门忘吃药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去宗庙思过,又不是去做什么占便宜的事,慕云昱还巴着不放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弟你受罚,为兄心里也难过,既然父皇罚你去宗庙,那为兄便陪你一起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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