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提到那些恶事,文皇后霎时脸色苍白起来,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角落里那座往地下延伸的暗室,那里面,还养着十来个幼童,供慕云昱随时享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昱看她那副惊惶的模样,顿时阴笑起来,“母后,开弓就无回头箭,您既然已经双手沾满了血腥,又何必再每日在佛前苦诵,以求心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昱的阴笑声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魔,让人背脊发凉,又如附骨之疽,怎么也摆脱不了,让得文皇后的脸色越发惨白起来,以至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咬了牙,勉强说道:“你入宫不久,宫里的势力盘根错节,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母后只是不想你操之过急,平白给了慕云敏反击你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慕云敏,便想到这阵子所受的恶气,慕云昱握紧了拳头,眼里闪过凶光,“那个小杂种,屡屡坏我的好事,马上就是秋狩,我非要他好看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皇后面有不喜,他是皇长子,说话怎能如此粗鄙不堪?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又咬牙劝道:“昱儿,他只不过是个毛孩子,此次洛清芙出事,母后看他也吓的够呛,你再私底下提点他几句,想来他应该没有胆子再与你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都已经知道与我这个兄长处处作对,还是毛孩子?”慕云昱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让慕云敏好过,看文皇后还想再劝,便起身往外走去,心有不悦道:“父皇已经开始在朝堂上看重慕云敏,此子必须除去,母后若是不忍,大可什么都不用管,任儿子自生自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若是不管你,又怎么会私藏那么多幼童?”文皇后那苍白的脸色上闪过痛楚,她已经没有回头路,唯有跟着自己的心走,以期能博取最后的胜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昱冷哼了声,并不回头,如今没有慕云深挡在前头,他在朝中的势力渐稳,有没有这个母后,并无多大区别,反正所有人都已知道,他是当年的那个皇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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