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利落的声音响在殿里,老皇帝停了手,昏黄的眼看着苏沄蓦,面有沉怒,“你个女人家,还想管朝堂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事天下人管,我为何就问不得?”明眸里泛起冷笑,不屑道:“看皇上你的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七皇子是太子爷呢,您这本末倒置的当真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老皇帝摔桌,满脸怒容,“少白是南诏太子,整个南诏皆知,你这个女人在这里妖言惑众,挑拨离间,究竟是何居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何居心?”苏沄蓦笑了起来,只是那份笑意并未到达眼底,冷冷道:“您该问问您自己的心,问问您自己究竟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白身为南诏太子,手中毫无实权不说,就连最大的倚仗,那统率全国兵马的兵权都在七皇子手里,你是想让少白称帝,然后让祁少辰玩死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被她说的脸色讪然起来,恼羞成怒道:“兵权是早年就给了少辰的,少白若是想要,大可以去拿,朕又何来的私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请问皇上,要怎么拿,祁少辰才肯交出兵权?”苏沄蓦咬紧了问题,冷笑道:“是把祁少辰抓起来逼他,还是干脆把他给杀了,将兵权夺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,开口就是打打杀杀?”老皇帝怒着脸,“你就不能好好的与少辰说话,让他自愿将兵权交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啊,但是我这人喜欢丑话说在前头,他若是肯听话,我自然不会与他为难,若是想耍什么幺蛾子,我多的是办法让他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闲闲的看了老皇帝一眼,漫不经心的道:“更况且你面色青黑,慢性毒素已经侵入到五脏六腑,早已是无力回天,你若是还不趁早结束两子相争的乱局,你南诏祖宗传下来的基业,就要断送在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被她的话吓了一跳,“你,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大夫,自然清楚。”苏沄蓦轻哼了声,将祁少白拉到他跟前,“这是你的嫡长子,不是你的仇人,你若是还不想办法尽快巩固他的地位,就等着南诏乱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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