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就想喊画越赶紧进来帮忙舒缓经脉,慕云深却白着脸冲了过来,急忙扶住她,“怎么了,是肚子不舒服,还是哪里疼?”
那般惨白着脸吓的不轻的模样,顿叫苏沄蓦暖了心窝,纵然他忘了自己,可潜意识里的那份关心,却从未远离过。明眸里起了柔情,微笑看他:“小腿抽筋了。”
“小腿抽筋是吧?”慕云深根本没想那么多,直接掀了锦被,白着脸掀起她的裤腿,看那两只小腿有着明显的浮肿,寒眸顿时闪过浓浓心疼,这傻女人,为了怀这俩孩子,不惜远走万里,天知道她究竟吃了多少苦?
温暖的大掌轻柔的替她捏着两只小腿,纯厚内力透过掌心缓缓沁进经脉,舒服的令人忍不住想叹息出声。
苏沄蓦看他认真揉腿的模样,忍不住低低轻叹:“假若你还记得我,假若没有那么的苦难,假若你还记得我们从前所有的期盼,在得知有这两个宝贝时,你该有多高兴?”
慕云深的揉腿的动作顿了下,复又越发轻柔的替她按摩,并不出声。
他想起那夜在书房时,苏沄蓦差点从榻上掉下去,他也是如今夜这般,见她受苦受难,便条件反射的冲了上去,仿佛身体先于意识,守护她已经成为了生命中的本能。
苏沄蓦见他不说话,也并不责他,微微倾身,素手抚上了他乌黑的发,悠悠道:“慕云深,你知道世上有失忆症吗?这种病会让你忘了所爱所恨,对于前尘往事一无所知。”
慕云深并不反感她的触摸,心底反倒还有丝欣喜的叹息,仿佛已等了千年。
稍稍往前倾了些,方便她的动作,寒眸微抬,看了她一眼,复又垂下头,耐心仔细的按着腿,有些不敢确信的问道:“我知道你是神医,但我当真是犯了失忆症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苏沄蓦点头又摇头,“你这应该叫选择性失忆,记得所有的人和事,唯独忘了我,这也和南诏独有的忘情盅很像,却又不是忘情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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