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沄蓦哭笑不得的看着寻求外援的嘉明帝,忙给针锋相对的父子俩打圆场,“父皇,您甭理他,他就是图个嘴皮子快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从嘉明帝怀里接过丫丫递到巫秀怀里,又示意巫芳把石头也接回去,“安瑾安歌也就是来走个过场而已,这会儿也该回去睡觉了,我和云深来陪着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朕就知道让你们俩来操办百日宴就是个失误,肯定不能展示乖孙的雄姿。”嘉明帝无奈的摇头,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被抱起的安瑾安歌,眼前满是佳肴美酒,却无心动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俩加起来也才半岁,话不会话路不会走,连饭都不能吃,有什么雄姿可展示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深当真是不懂他的那份舐犊之情,完全爱的很诡异好吗?无奈的摇了头,径直给他和闷闷不乐的苏穆延倒了美酒,“若是想看,等会儿散了席再去看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等你老了想抱孙子的事情,就能体会朕现在的心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明帝愤愤饮酒,旁边的文皇后见不再闲扯,才低声劝道:“圣上,您少饮些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是平朝长皇孙与皇孙女慕安瑾慕安歌的百日宴,宫里几位位分高的妃子都跟出来了,慕云敏与慕云昱比肩而坐,各自都是看对方不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不必担忧,我在这酒里添了补身的药,虽然也会醉人但饮上两壶还是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笑着接过话茬,嘉明帝一听,顿时又倒了满满的杯,与苏穆延碰了杯,笑眯眯的道:“老苏啊,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生了承乐这个好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圣上夸奖,这都是她自己努力得来的。”苏穆延笑着与他碰了下杯,眼神落在了慕云昱身上,看了两眼又望向嘉明帝,“这位就是死而复生的昱皇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嘉明帝颇为高兴的点了头,得意不已,“怎么样,是不是同样的英俊潇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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