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无疑是定了慕云昱的罪,文皇垂着头没有任何辩解,算是默认了下来,任由他像阵狂风似的从自己身边刮过去,只是那洁白的玉石地面上,忽地滴落了两滴晶莹透明的水滴,随即又有痴痴笑声在内殿里响起,昱儿,你还满意母后的作为吗?
文皇后呆呆的站在大门边,身后内殿里有机关轧轧暗响,随着股浓烈的腥臭味飘出后,很快又恢复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餍足的慕云昱才出来,便被殿里那些的血液惊住了,顺着血迹一路望到文皇后手上,看她手掌还在淌着鲜血,顿时急步上前点住了伤口周围的穴道,惊怒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明明他进暗室前还好好的,怎么出来就成这样了?
文皇后看见他,温和的眼里多了抹暖色,微笑着摇头,“你父皇来过了,他闻出殿里有股怪异的血腥气,我怕他会找到暗室,就出此下策,自己划伤了掌心。”
“你说你是不是傻?”慕云昱看着那条深可见骨的伤痕,没好气的别开了眼,“他喜欢闻就让他闻个够,你下这么重的手,是想把自己的手斩断掉吗?”
文皇后讪笑,“着实是那股腥味比较重,我怕血少了掩盖不住,就划得深了些。”
“行行行,我知道你蠢,不用解释了。”慕云昱并不疑其他,看华琴领着御医匆匆而来,便把文皇后给扶进了殿里,“好生让御医给你看看,别把手给废了。”
年轻的御医看着文皇后那条已经见骨的深深伤口,清洗伤口的动作都有些发抖,咬着牙勉强把那些污血清理干净,又麻利的洒好上等的金创药,这才轻舒了口气。
精神松懈下来,便闻见了空气里那股隐隐的腥臭味,不禁就皱了眉头,站在旁边的华琴看他皱眉,便担忧道:“张御医,可是娘娘的手掌有什么问题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张御医连忙摇头,伤口虽深,但也就是皮肉伤,好好养着就可以了,想想又再说道:“只是微臣觉着殿里似乎有股什么气味,但又闻不真切。”
“是吗?”文皇后伸着手掌任由他包扎,轻笑道:“不知道闻起来是股什么味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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