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杰无言,巴巴的望向了朔风,朔风看他那副小可怜的样,当即就上前挡在了他身前,捋起袖子招呼道:“来,你先最后,等我弄妥了之后你再过来。”
身后的小可怜忙不迭的点头,往后退了几步,苏沄蓦却径直上前,绕着棺材走了两圈,忽地疑惑出声:“难道当年父皇移棺木时,已经开过棺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慕云深急步上前,“当年我亲眼看着母妃入殓,等进了皇陵之后,又有专门的人在棺木上刷了防腐的秘制油料,父皇他深知其中道理,又怎么可能开棺?”
苏沄蓦摇头,指着棺木中间那丝异于黑色的浅颜色,“可是你这瞧这棺盖与棺身的缝隙,都能看见丝木头原色,哪像你说的还有专门的匠人刷过油料?”
苏沄蓦站在棺木侧方,临近石墙,慕云深凑过去看了下,顿时变了脸色,棺木本身的防腐性能被破坏,那里面的母妃,可想而知真如姑姑所说的那样,尘归尘,土归土了。
朔风看两人脸色不对,也不敢擅动了,低声道:“主子,那属下还要开棺吗?”
慕云深盯着那道浅浅的原色,深邃的眸里闪过痛苦,狠狠咬了牙,“开!”
见他自己下了决心,朔风也不再迟疑,上前缓缓使力推着棺盖,就见那厚重的棺盖应声徐徐滑开,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,果然是之前就已经被开过棺了。
慕云深心头闪过痛意,红着眼圈别过头去不忍看那森森白骨的模样,苏沄蓦轻抱抱了他,才上前两步看向棺里的惜妃,可不过一眼,顿时就惊呼出声:“怎么会这样?”
慕云深听她清脆的声音带着浓浓惊诧,忍不住就回过头来,“怎么了?”
可自己也才瞧了眼,便已经紧紧咬住了唇,沁出了血丝也不自知,生生咽回那声惊叫,勉强从喉咙里憋出嘶哑的低吼声:“怎么会这样?母妃她怎么会不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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