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沄蓦抱着那幅将近两米长的山水画回到枕莲阁,知道消息的都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凌看看被画越和雪莺摊开在桌上的大幅山水画,摇头不可思议道:“你们瞧这树木苍翠,古道悠悠的样,这当真是藏宝图,而不是哪位画家的山水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莺已经取了之前那幅绢布小图,摊在画上,笑道:“您哪,仔细瞧瞧,看两幅画是不是一模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凌仔仔细细的比对了下,这才惊叹起身,“还当真是连细节都相同,想来应是出自同一人手笔,可就是这藏宝图太大了,若是没人指点,就算挂在墙上,谁也不知道它居然还是幅宝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画画的人已经作古,现在谁也不知道他当初是何用意。”慕云深看了几眼,就吩咐雪莺把东西收到地下暗室里去,“慕云昱已经盯上了他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摇头,“慕云昱既然知道有这么幅画,那慕正雄自然也已知晓,依着从前的传言来分析,他们已经认定这幅大画就是藏宝图,哪还能按捺住心思,只怕今晚就得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雪莺那俏生生的掩嘴惊叫了声,急急就把画抱到了怀里,“这还是个极易招贼的东西啊?那奴婢可得把它仔细藏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贼不会找这种东西,来找这东西的,都是厉害的大贼。”苏沄蓦笑看了她一眼,“赶紧藏着去吧,只怕慕正雄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,宁王府又要不得消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这样说,我都想现在就带着石头和丫丫回摘星楼,避段时间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凌听得满头汗,这两人玩的都是危险事,他在旁边看着都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被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失笑起来,摇头浅笑道:“放心吧,这段时间防卫重点就放在天籁院那边,只要把你们护好了,我与云深就无后顾之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深也郑重点头,“你放心,无论如何,我们都会把你和孩子先保护妥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你们再这样说,我都快觉着我自己是个内院的小夫人,禁不起丝毫风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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