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不知……”胡安也很无奈,垂手站在堂下,“属下这几日送奏折去宁王府,皆被门房挡了回来,说是太子有交待,这几日精神不济,实在难以处理政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明帝恼得重重摔了手里的奏折,“三天前你就这么跟朕说了,到现在还是这套说辞,他有承乐在身旁侍候,还会有什么精神不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胡安惭愧低头,想想又道:“有些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欲言又止,嘉明帝不耐烦的敲了下桌子,“你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和朕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安赧然,他跟了嘉明帝一辈子,彼此早已是没有任何秘密,定了定神,才低声道:“属下送奏折去宁王府时,就见昱王爷也前脚带了队人进宁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门房似乎很不喜他们,属下特意多嘴问了句,据门房说,昱王爷不分白天黑夜的进出宁王府,搅得宁王府内根本无宁日,属下觉着太子精神不济,应该是与此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老带人进宁王府干什么?”嘉明帝皱了眉,若胡安的消息属实,那老四的状态情有可原,毕竟谁也受不住成天有人在府里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属下就不知了,”胡安摇摇头,猜测道:“也许是两府之间的旧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那幅藏宝图,能有什么旧怨?”嘉明帝对那幅画的来历可是了如指掌,沉着脸嗤声了句,“那本就老四的东西,也只有老四才有德居之,他做什么非要巴巴的去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不是人人都能忍住绝世宝藏的诱惑,昱王爷会相中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安轻回了句,又道:“另外属下今日遇着太子妃了,她看起来也颇憔悴,满脸的无奈,她还让属下带话给您,说若是您生气的话,可以乔装进宁王府去瞧个究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说,嘉明帝也起了好奇心,站起身来就往外走,“老大这究竟是做了什么,让素来不肯吃亏的承乐都敢怒不敢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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