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以为我不敢?”慕云昱看看围住自己等人的诸多暗卫,单手按在碧霄剑上,早已有些蠢蠢欲动,“你以为你手上这些货色,能挡住我的去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是挡不住你想要杀人的心,但律法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沄蓦听了小会儿,不耐的皱了黛眉,“慕云昱,我们已经容忍你够久了,今日你居然还敢火烧宁王府,犯上作乱,咱们说不得要上大理寺走一遭,让律法来裁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昱听得大笑起来,“我犯上作乱?你宁王府哪里比我尊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王府就是太子府,你不过是个王爷,你见了太子该行君臣礼,你懂吗?”明眸含着丝蔑视,又故意嘲讽道:“当然,你这种认贼作父的黑心肝,又怎么会懂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沄蓦,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!”慕云昱脸上的笑挂不住了,阴沉着脸怒视她,苏沄蓦才不怕他,挑眉嗤笑道:“难道我有说错吗?你不是认贼作父?不是残害手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日还就告诉你了,那幅山水画是云深母妃的遗物,那本就是宁王府之物,送给你是情分,不送给你也是天经地义,轮不到你一再的蹬鼻子上脸,搞得好像我们还欠着你似的。你真当宁王府都是软柿子,任你想揉就揉,想捏就捏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云昱旁的没听着,就注意不送也是天经地义几个字了,顿时怒笑起来,“苏沄蓦,你终于肯承认那日送的是幅假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慕云昱,你脑子有毛病吧?”苏沄蓦轻挑了眉,神色淡漠道:“画已经送给你了,如假包换的山水画,你非要说它是假的,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看了眼左右两边已经被拆掉半截的厢房,幸而今天秋风不烈,这边大火虽然还在烧,但已经难已跨界,把损失尽量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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