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安安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。所以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!还有,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知道,那些人说的是真是假应该不用我说了吧,既然如此的话,那你就没有在这里装可怜的资本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景泽脸色一沉,冷冷看着隋可柔,眼底尽是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白景泽眼底的那抹讨厌弄得更加心痛起来,隋可柔现在只觉得越发绝望了,她到底该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白景泽却像是没有发现隋可柔的悲伤情绪一样,依旧冷眼看着她,淡漠开口:“还有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那些事情既然你做了,就应该承担后果,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,那就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隋可柔自嘲地笑了笑,却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景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,无论我做什么事情,你的眼里都只有池安安一个人,为什么,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池安安,池安安哪里值得你这么对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的眼里,安安就是最好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,好了,你赶紧出去吧!”说完,白景泽看也不看隋可柔一眼,又低头看向了手中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习惯了白景泽对自己的漠视,隋可柔紧紧握住双拳,她深深看了一眼白景泽,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留在这里,只会让自己显得更狼狈,所以就算再不甘心,隋可柔也只能暂且离开那里,回去再慢慢想办法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回归平静的办公室,白景泽淡淡瞥了一眼门口的隋可柔,嘴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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