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跟着打起了太极:“温先生,你也不必太惋惜,这世间多的是特立独行的女子,只要你有心,一定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那盘菜,相信我!”
温麒忽地把目光集中在白童惜脸上,意有所指的问:“可我怎么觉得……我已经找到了呢?”
白童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:“温先生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前后反差这么大,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,我已经结婚了,所以……请你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语毕,白童惜从沙发上站起来,往众星拱月的孟沛远而去。
留在原位的温麒注视着白童惜曼妙的背影,讽刺一笑,女人就是喜欢假正经,明明收下了他的名片,又喝下了他敬的酒,现在又装出一副正经人家的样子,虚!伪!
另一边,白童惜刚走近孟沛远一桌人,立刻被孟沛远伸手握住腕骨,用力一拉,跌坐到他的大腿上。
在小伙伴们的起哄下,孟沛远沉着嗓音问她:“你去哪了?”
“我一直在啊。”白童惜说。
孟沛远皱了皱眉:“胡说,我一直都没有看到你!”
白童惜指了指来时的方向,轻柔道:“我就坐在那里,算是你的视野盲区吧,你看不到我,可以理解。”
孟沛远圈着白童惜细腰的手紧了紧,回头看了一眼后仍是不满:“那你怎么不早点过来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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