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弟妹重修于好。”孟景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郭月清从身到心都透着抗拒:“这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要一辈子和沛远,和爸,和爷爷奶奶,和我们这样下去吗?”孟景珩很现实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难道说,她一日不和白童惜破冰,孟老就一日不让她回去?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郭月清还真就猜对了,只听孟景珩说:“爷爷嘱咐了,除非你真正意识到错误,否则……谁都不许接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没有意识到错误的?你难道没看到,妈都跪在地上求你爷爷原谅了吗?”郭月清不忿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别告诉我,你到现在还不知道,你真正对不起的人是谁,你对不起的不是爷爷,而是弟妹!还有无辜受到牵连的二弟和他们的孩子!刚才,如果你愿意向弟妹赔个不是,想必爷爷不会气到将你逐出孟家,你表错情了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月清如鲠在喉的说:“景珩,妈真的做不到跟她道歉,你别为难妈了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孟景珩缄默了下来,身为孟家的长子长孙,他已经劝郭月清回头是岸了,也算是尽过自己的责任了,剩下的,就要郭月清自己去想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孟沛远去上班之后,白童惜一个人又开始倒腾起家里的小花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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