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跟乔助理说了吗?”
骆向东不答反问道:“梁子衿,你打电话过来,到底想说什么?”
他的语气中已经带着明显的焦躁,我在电话这头也是坐立不安,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骆总,那天在温泉酒店的事儿,只有咱们两个清楚,你只需要跟李小姐说一句,也就没有这么多的误会了。现在好多人都在骂乔助理,我不想让乔助理背黑锅。”
我话音落下,只听得骆向东声音冷漠的回道:“你不想让Kitty背黑锅,那这个黑锅你自己来背吗?”
我被骆向东的话问的直接一愣,过了几秒,我小声回道:“是我说错话,我可以承认,没必要连累别人……”
骆向东冷漠的声音不变,只是又多了几分嘲讽,他出声说道:“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出来,你可以跟所有人说,那天在温泉酒店的人是你,不是Kitty,不过这个第三者和插足的帽子,就得你来戴了。”
我眉头一簇,反驳道:“我们什么事都没有……”
但这话说到一半,我就心虚了。
这年头不是什么误会都说得清楚的。
我说我不是单独跟骆向东一起,我说我是伺候四个大男人在屋里面打了一晚上的通宵麻将,谁会信?
退一万步来讲,就算有人会信,但是大家也会问,我跟骆向东是什么关系,凭什么他跟朋友打牌,要叫我进房间伺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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