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拿着盐水瓶进来帮我打吊针,兴许骆向东是良心发现了,对护士说道:“她身上疼得厉害,你叫个理疗师过来帮她按一按。”
护士抬眼这一看,我清楚看到她眼睛瞪大,瞳孔中满是色欲熏心和鬼迷心窍的模样。果不其然,小护士手里面拿着盐水瓶,却没看我一眼,而是对骆向东道:“那个……你脸上有伤,要不要我先帮你处理一下?”
骆向东面不改色,径自道:“你没看床上那个都要抽了嘛,先给她打针吧。”
骆向东下巴一抬,指着我的方向,小护士转头看了我一眼,我还在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哪怕在给我打吊瓶的时候,小护士还不忘跟骆向东搭腔,一直问他脸上的伤需不需要处理,骆向东爱答不理,我都替小护士着急,所以帮衬她说了一句:“骆总,你还是处理一下吧,不然回头留疤就不好了。”
说完之后,我在心里面又加了一句,留疤之后影响你整体的英俊潇洒,怕是以后围在身边的狂蜂浪蝶也会少的。
谁料好心当成驴肝肺,骆向东竟是瞪了我一眼,说:“也不知道我是被谁害成这样的,猫哭耗子。”
我被他揶揄的眼皮一挑,懵了。
什么叫猫哭耗子?我怎么他了?
小护士打量我俩脸上的表情,终是默默地转身离开。
医务室里面,再次剩下我跟骆向东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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