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骆向东的办公室里面出来,我耳边还一直回响着他的那句‘谢了’。其实他这个人有时候也没那么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陪骆向东吃饭的时候,我发现他摘下口罩之后,唇角处有涂抹药膏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出声问道:“怎么样,不难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向东微垂着视线,盛了勺汤,边吹边道:“还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习惯他说话的态度跟方式,只要他能擦,那就表示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后,他开车回到骆氏地下停车场,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,见他没动,不由得转身看了一眼,问道:“骆总,你不上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向东戴着口罩,出声回道:“我还有点事,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想该上班的时候不上班,还能有什么事,保准又是出去玩。

        点了下头,我应了一声,从骆向东的车上下去,看着他掉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回到骆氏顶层,进入办公室,看着桌上空荡的文件盒,我暗自叹了口气,当助理当到这个份儿上,怕是别人做梦都想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在楼下翻译部工作的时候,时常忙的脚打后脑勺,如今升迁之后,反而没了工作可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