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超不相信,他撇着嘴说:“你可真能护短,人家子衿都没说什么呢,你跟着凑什么热闹,她能不能喝,自己还不知道吗?”
不得不说,骆向东不提肠胃炎的事儿,我都忘了。
如今我跟骆向东可谓是难兄难弟,同是不能喝酒的两个人,又不得不推出去一个。如果只能牺牲一个保另一个的话,我希望能护着骆向东。
后来沈子松笑着说了一句:“子衿我们不管,她想喝就喝,我们不逼她。但是东子你没处跑,别忘了你上次来海城的时候,我跟超差点让你喝的被人抬出去。”
窦超很快补了一句:“你走了之后我们两个大半个月没缓过劲儿来,一提酒就想吐。”
我从旁听着,很想插一句嘴,既然都这么不想喝,何必又要硬碰硬呢,哎……
结果骆向东被他们逼上了梁山,不得不喝。我见他以一敌三,有些看不过眼,中途会举起酒杯帮他挡,可骆向东不许我喝酒,告诉我别瞎得瑟。
如果以前他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我,我一定是不高兴的,不过眼下我只觉得心疼,他怕我喝酒难受,结果自己顶着感冒跟人家喝。如果他是健康的时候,我倒也不担心,因为他酒量很好,可现在……
我真想买点什么迷药下在窦超,杨灏跟沈子松的杯子里面,直接给他们放倒得了。
酒过三巡,我实在是担心骆向东扛不住,所以提议不要光喝酒,大家可以玩游戏,输了的喝。
好在他们三个都满给面子,点头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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