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骆向东停车的时候,我整个人已经晕的动都动不了。骆向东解开安全带,侧头扒了我一下,出声说:“到了,还挺得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满头虚汗,心想你还看不出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骆向东推开车门下去,然后绕过车头来到我这边。打开副驾车门,他帮我解开完全带,扶着我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虚的不行,走几步路都费劲儿,骆向东揽着我的肩膀,几乎是抱着我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来到医院夜间门诊部,骆向东找了医生帮我看病。坐在椅子上,我眼皮下沉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询问了几句之后,给了我一只体温计,叫我夹在腋下。我穿的里三层外三层,真是脱了半天才把体温计顺着衣领递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手指跟冰凉的体温计冻得我一哆嗦,我缩着脖子,一副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夹了几分钟,医生叫我拿出体温计,我递给他一看,医生皱眉说:“三十九度二,高烧,挂吊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向东眉头始终轻蹙着,闻言,他出声说:“你开单子吧,我去交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先是应了一声,随即对我问道:“吃过饭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百一十五章赶紧脱-->>(第1/2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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