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没响几声,里面就传来关悦的声音,她说:“子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关悦姐,我有点事想要麻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悦很利索,直言道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事部这边说我现在的合同还没有改回翻译部的普通职员合同,我想问一下上头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悦公式化的声音回道:“合同的事要骆总才能说的算,现在骆总没在公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面无表情,出声说道:“关悦姐,我知道你也有调配跟修改合同的权利,这就是你一句话的事,我现在就在人事部严部长的办公室里面,他在等你们上头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悦说:“子衿,合同的事情你别急,还是等骆总回来亲自安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我处处碰钉子,心底的怒火已经上升到顶,再也没处可压。如果不是我不愿意见骆向东,也用不着这么委曲求全四处碰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得到,所有人都在回避我修改合同的事情。他们哪里有这个胆子?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授意的,而这个人,除了骆向东还能有谁?

        我到底不是个好脾气的人,所以我当着严建涛的面,冷着脸对着电话里面的人说:“关悦姐,我不想因为合同的事情跟你吵架,不过麻烦你转告骆向东,如果今晚下班之前我的合同还没有转回到翻译部,那么我马上离开骆氏,有种就让他告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我不给关悦任何回话跟解释的机会,直接挂断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建涛眼中不无吃惊,我也顾不得他心中到底怎么想我,反正如今整个骆氏上上下下都把我当成骆向东玩剩下不要的破烂|货,我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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