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向东别开视线,一边弯腰去弄茶几上的外卖袋子,一边对我说:“我买了蒲记家的菜,你现在不能吃太咸跟太辣的,一会儿喝点粥,再吃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绝望的闭上眼睛,我自问已经将自尊跟底线都放到最低,可骆向东依旧是这样的冷淡跟排斥,我还能有什么办法?

        骆向东的脚步声靠近,他站在病床边,看着我说:“你现在正生病,不是闹脾气的时候,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中隐藏着压抑的愠怒跟明显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子下面的双手紧握成拳,不是生气,只是……心里面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一动不动,也一声不吭。骆向东干脆将病床升起来,让我维持着一百度左右的倾斜度躺靠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拿了什么东西给我,我只觉得勺子碰到我的唇瓣,并且听到骆向东说: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上来那闷劲儿跟倔驴似的,怎么可能听他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让我张嘴,我就越是不张,甚至负气的扭过头去,跟他唱反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啪嗒’一声轻响,那是勺子被重新扔回到碗中的磕碰声。下一秒,骆向东低沉的声音传来,他说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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