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宁拿着手机,当着我的面报了警。我跟她坐在病房中,不到二十分钟,房门被人敲响,一名护士带着两名警察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名警察看了看病床上的我,又看了看殷宁,出声问道:“哪位是梁子衿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例行公事的拿出纸笔给我录口供,一人问我:“具体的事发过程是怎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大致说了下昨天晚上到事发的过程,着重提了一句:“我早上起来还好好的,后来吃了他递给我的面包和牛奶,之后就很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哪种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毕竟难以启齿,我微垂着视线,硬着头皮回道:“医生说在我体内检查到苯磺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察倒是面色坦然的一边做笔录一边说:“也就是性|药的成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‘嗯’了一声,他继续问:“那事发之后是谁送你来的医院?你口中所说的元哲有没有对你进行下一步的侵|犯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视线垂的很低,低到别人看不见我眼中的神情。沉默半晌,我低声回道:“被别人撞到,是他送我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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