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思渝说:“大衿子曾经年薪几百万的人,一百平能够吗?最少也得是二百平的小复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借机拿起桌上的酒杯,用喝酒来缓解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李锐果然从沙发上站起身,说是去趟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辰是脾气特别好的人,向来是但笑不语,我不能不让潘思渝跟常宏说,可我又心疼陈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润竹是我们几个里面情商比较高的,我看得懂的事情,她自然也看得懂,所以她自己不插言,也不让田浩淞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大家在一起玩的时候,都是有说有笑,虽然现在也一样,可难免心底带着一层浅浅的顾及跟隔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家之后跟我妈说,我妈说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经济地位拉开了,所以即便是朋友,也会互相攀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我无可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是二月初过年,很多公司跟单位最迟也是一月底就放假了。我在家待了二十多天,某天早上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看是谁,接通之后‘喂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里面传来潘思渝的声音,只是故意压低了对我说:“哎哎哎,大衿子,你猜我在大街上看见谁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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