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开启,他沉声道:“钱是骆向东打的吧?”
我还能说什么?
纪贯新忽然咬牙骂了一句:“艹!”
我真是被他吓了一跳,虽然我也气骆向东没事儿找事儿,可我不知道纪贯新到底要怎么样。
纪贯新说什么出来买饮料,其实就是个幌子,他是气得不行,可在家没办法发脾气,只好出门来撒气。
我见他从外套口袋里面掏出手机,他问我:“手机号?”
他向我要骆向东的手机号,顿了几秒,我出声回他:“删了。”
纪贯新面色阴沉:“你背不下来?”
我背的下来,此时也不敢劝他什么,生怕他误会我跟骆向东之间藕断丝连。我出声说了一串号码。
纪贯新拨了号,将手机贴在耳边。
我跟纪贯新相隔能有四五步的距离,很快,纪贯新拿着手机说:“骆向东,你他妈有毛病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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