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之前我带纪贯新他们几个去酒店开|房的时候,但凡是个前台就意味深长的瞥着我,难不成他们以为我们一帮人睡一个房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五个人目标太大,一般酒店都不会有这么多的客房,最后成霖说:“子衿,你跟贯新一起,我们三个一起,大家都在一块儿反而找不到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个白眼狼马上说:“正好,刚才那酒店不是剩了一间房嘛,那我俩上去住了,你们再找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咱们两个再去找,让成霖哥他们住吧,他们也折腾一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拉着我的手说:“不用,他们三个糙老爷们儿怕什么的,再说他们三个又不能一起住,让他们再去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耽青瞥着纪贯新说:“瞧你那猴急的样儿,行了,看在今天是情人节的份儿上,一间房让给你了,你们晚上好好‘睡’啊,别辜负我们大半夜还要出门找房间的苦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张耽青说的不好意思,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成霖微笑着道:“快点上去吧,别感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说:“我现在可金贵着呢,不能感冒,走吧,上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拉着我重新回到酒店楼上,一问之下才知道,是剩了一间房,却不是套房,而是大床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张床,我又开始打鼓了。但见纪贯新掏出身份证,然后一脸坦然的侧头对我说:“身份证,嘛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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