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一下还给纪贯新吓了一跳,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说:“你还没睡着?”
我是没睡着,因为脚冷。盯着纪贯新的方向,我出声道:“上我这屋来嘚瑟什么?赶紧回你自己屋里睡去。”
纪贯新见我醒了,索性厚着脸皮一屁股坐在床上,然后伸手来拉我的被子。
我一边按着被子一边说:“纪贯新,你别逼我跟你翻脸啊!”
纪贯新说:“我又不碰你,睡一个床怎么了?你见谁家情侣不那什么也就算了,还不让睡一个床的?”
我自知理亏。也深知现在的世道,纵使我有一颗细水长流的心,奈何生在白天认识,晚上就可以去酒店开|房的社会。
纪贯新是我男朋友,而我确实也没尽到自己的本分。
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纪贯新,我这头没吱声也没阻挡,纪贯新挪着挪着就进了我的被窝。他的脚无意间碰到我的,立马出声说:“你放冰块在被子里了?”
我已经重新躺下,佝偻着身体,低声说:“体寒症。”
一到冬天手冷脚冷,像是冰一样。
纪贯新二话不说,他伸手探进被子里面,抓着我的两只脚踝,把我的脚放到他双腿之间。我的脚是温了,可我也心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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