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耽青微微一笑,说:“温哥华那边比这里迟了十四个小时,那小子一天一宿没睡觉,专门盯着你了。”
之前纪贯新临走之前,说要找人盯着我,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,没想到他还是认真的。
在张耽青开车送我回家的路上,我接了纪贯新的电话,好说赖说哄了一通,他这才作罢。
不过临挂电话之前,他叫我把手机打开外音,公开对张耽青说:“我不在夜城的这几天,她就交给你了,你把她看好看住了,她要是少一根头发,我跟你拼了。”
张耽青忙道:“这烫手的山芋你干嘛交给我啊?怎么不去找成霖和家辉?”
纪贯新说:“我给家辉打电话,丫让女朋友接的,直接告诉我睡晕了,叫不醒;成霖更狠,我刚一开口叫他起来,他立马给挂了。”
张耽青长叹一口气:“哎,看来还是我好欺负。”
我说:“纪贯新,我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吗?你用不用搞得全城戒备跟看犯人似的?”
纪贯新说:“我不要求你别的,每天工作完了之后按时回家就行。”
我还没等回话,张耽青笑道:“这真赶上看媳妇了。”
开着手机外音,我们三个一路聊到车子开回公寓门口。张耽青一直送我到楼上,纪贯新说:“到门口就行,不用邀请他进去坐,他还着急回去睡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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