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不到,手术室的房门打开,我跟骆向东皆是很快站起身。我有些低血压,起来的猛了,眼前瞬间一片花白,所以赶紧停下脚步。
骆向东比我走的快,可他很快发现我停在原地,所以转身过来看我。
“怎么样?”
我听得到他的声音,但看清他的脸又是几秒之后的事情了。
“没事。”我回了他一句,努力忽略掉他眼中的担忧,然后赶紧走向手术室门口。
骆向东问医生:“手术顺利吗?”
医生摘下口罩,出声回答:“患者脑后遭到外物强烈打击,流了不少血,但相比外伤比较麻烦的是颅内淤血,最少要住院观察两个礼拜。”
骆向东一张脸上看不出是怒还是急,只听得他沉声说:“会留下后遗症吗?”
医生道:“这个不好说,有些人脑外伤会留下偏头疼的毛病,有些术后还会出现短暂性的失忆,失语,甚至是行动功能障碍。”
我一听到这话,心底顿时咯噔一下。
果然,骆向东很快接话,他出声说:“现在可以转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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