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向东对我说再也不要见面的时候,我都没有现在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。如今的我好像被一座沉重的大山给压着,这座山就是我害的匡伊扬从那么好变成这么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办法活的像鸵鸟,最起码做不到明知故忘。我开始吃不下睡不着,就连大量的工作也不能让我转移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某天,也许是跟匡伊扬见过之后的第四天,也或许是第五天,当我刚刚走到旅行社门口的时候,门内的许一凡一个箭步冲出来,看着我说:“子衿,有个女的来找你,我觉得气氛不对,让她去单独的会客室了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几天我神经敏感到不行,稍微的风吹草动在我这里都可以随时掀起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我立马抬眼问她:“什么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一凡说:“长头发大眼睛,对了,长的跟你有点像,之前她进门的时候,几个同事差点把她错认成你。就是丧着一张脸,一看就是来找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得像我……我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匡伊扬身边的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沉默过后,我出声说:“她没在社里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一凡有点担心我,他说:“闹倒是没闹,就说来找你的,我一看不怎么对劲儿,就让她去会客室了,到时候你们要吵也好有个独立空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真是感激许一凡的周到以及三八。

        苦笑了一下,说:“会客室里没安摄像头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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