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明知道他在骗我,可我却宁愿敞开自己的心,打着给他一次机会的旗号再问他一次,可得来的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又往心口戳了一刀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真的罢了,反正这颗心早已千疮百孔,不在乎再多那么一两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手机,我出神的看着窗外,轻声道:“纪贯新,你那边现在景色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道:“我也没什么时间出门看,每天都待在医院和酒店里。怎么?你想过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明知结果的一段对话,就不会戳到我的泪腺。可当纪贯新若无其事的撒谎时,我还是觉得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去了,就是随口问问,我以为你那边的樱花开的正盛,应该挺赏心悦目的。”睁大眼睛,因为只有这样眼泪才不足以模糊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那头下意识的疑问了一声,我没接话,他也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……就是最好的解释。我多希望纪贯新马上给我点什么说法,就像他一贯巧舌如簧,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能把死的说成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手机,不知道过去多久,纪贯新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: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擦了擦眼前的泪,因为委屈,所以哽咽着道:“纪贯新,你有意思吗?你是去加拿大看你二嫂生孩子还是去日本陪周梦怡看樱花,你心里面没数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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