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骆向东去医院的路上,我内心无比忐忑,因为明知道匡伊扬不喜欢我跟骆向东在一起,如果他知道骆向东昨晚在我这里守了一夜,今天又在我家腻了大半天,那他岂不是又得发飙?
微垂着视线,我紧张时总爱双手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。左手拇指不安的在右手拳骨处摩挲。
我有些厌倦了说谎,也疲于应对一些虚伪,所以哪怕有些话难以启齿,我还是对骆向东说:“伊扬不知道你在我这里吧?”
骆向东‘嗯’了一声,然后道:“不知道。”
我没有再说别的,骆向东却总是能猜到我心里想什么,所以他出声说:“别担心,有我呢。”
我不太确定他这句话的含义,但最起码有了个后盾,不会再那么惶惶不安。
车子一路开到夜城某家私立医院,我才知道匡伊扬转院了。跟骆向东一起乘电梯往楼上走,都到了病房门口,我却忽然停下脚步,侧头对他道:“他知道我要来吗?”
骆向东看了我一眼,然后说:“不知道。”
我说:“那你先进去还是我先进去?”
匡伊扬不喜欢我跟骆向东一起出现,我还记得。
骆向东看着我,沉默数秒,随即轻声说:“那你先进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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