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他要去三四天,心里面怪想得慌。可为了显示自己大气,我就没说什么。
骆向东一连几天不在,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遛狗,但凡得空就跟他讲电话,时间倒也过得快。
周二晚上,我下班刚进家门,外套才刚脱,骆向东就打电话给我。我很快接通,出声道:“喂?”
骆向东说:“到家了吗?”
“嗯,刚到,你干嘛呢?”
骆向东说:“你先去我那边,主卧抽屉里面有把钥匙,你把钥匙给我寄过来。”
我一听骆向东这口吻有点着急,所以赶忙转身往外走。我钥匙扣上有隔壁房的钥匙,一边开门我一边问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儿了?”
骆向东说:“你先拿。”
“好,我刚进来。”
拿着手机,我脱鞋都没穿,光脚踩在长毛地毯上,快步往主卧方向走去。自打装修完之后,我跟骆向东都没在这边住过,我也是当时来过一次,因此记得主卧方向在进门之后的右手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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