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向东说:“我一定是被你折磨出毛病来了。我也想射,可脑子告诉我要多坚持一会儿,不然这么长时间的罪就白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骆向东这话是真是假,我也不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时间长短是否可以自己控制。反正我就跟他说一句话:“最多五分钟,我真的好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向东单手在我腰间和大腿处摩挲,闻言,过了一会儿,他低声道:“那你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都这样了,还能怎么帮他?

        骆向东像是在哄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一样,不停的在我耳边轻轻啃咬,让我浑身如万蚁爬过般酥麻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,果然,他在我耳边轻声蛊惑:“翻过去,趴下,我保证五分钟之内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电影里面看过这样的姿势,觉得特别羞愧,所以当即摇头:“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向东不依不饶的在我身上煽风点火,下身也在不停地抽插。他说:“要是一直这个姿势,我最少二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面是二十分钟,背面就五分钟。这还真让我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骆向东体力惊人的持久,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,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,可从我查的数来看,现在少说也得四十几分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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