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?”昱琛猛然瞪了瞪眼睛,急忙想查看楚无言的后背,可楚无言怎样都不肯放下楚天宇,只能看到身后的白色衣袍已经被染红。
“没事的。”楚无言摸了摸昱琛的脑袋对着两位族老说道:“晚辈只能拼全力,这一次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,我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们是不会放我们走的。”
“凛冬压阵,他们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楚狂双眼一瞪,拍了拍怀中冰冷的刀鞘。
“您就真以为那徐灵儿没带着祖器吗?”楚无言轻咳一声,“这次是长老院授意的,敢叫板咱们楚家,没个祖器傍身,她是绝对不敢来这等我们的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请祖器?”楚狂皱着眉头,他一生与刀作伴,算是武痴,对于别的事情很少能有想通的。
“晚辈说了,她已经有了满意的答案。”
“你就不能直说?”楚狂有些着急。
“晚辈只能说,晚辈需要展现出与当年砺刀时一样甚至更高的水准。”楚无言下意识看了一眼船尾撑船的老人。
“孩子不愿意说你就别问了。”楚翰拍了一下楚狂。
“唉!”楚狂叹了口气,“也罢,这动脑子的事情一直不是我强项,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,就按照你的意思吧,我还能活动上几年,放开胆子去做事。”
“无言就先谢过族老了。”楚无言微微一笑,随即转头看向江北,心中冷笑道:应该会有动作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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