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只是,”她顿了下,“我觉得,还是不要逼着他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他,和你说什么了吗?”霍漱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我觉得他现在做的事,并非没有意义,是他自己的选择,既然他这样选择了,他觉得这是他想做的事,那就让他去做吧。的确这样一来,会让你们很为难,可是,我不想看着他继续走上以前的老路,为了别人的期待而活着,而不是自己!”苏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,呃,在干嘛?”霍漱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凡便把曾泉的事和他说了一遍,霍漱清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并不一定要让他和你们一样走同样的路,才算是在做事,他这样做,也并非——”苏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错了,丫头!”霍漱清打断了她的话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苏凡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曾泉他有心要做事,为国为民做一些事,那么,他就只有这一条路,也只能走这一条路。因为,这是中国,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。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如果他想要真的把这件事做成功,有效果,那么,他就必须重新回到仕途,只有在仕途,只有他继续往前走,他才能有机会做他想做的事,用他希望的方式实现他的理想。”霍漱清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凡,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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