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她压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漱清笑着,看着她,看着她吻着自己,看着她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子,看着她的吻,落在了他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ondernd吗?好像还真是啊!

        霍漱清笑了,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,可是,即便是他,也无法抵抗这样的侵蚀,对于意志和身体的双重侵蚀,他又如何忍得住?

        当身体的某处传来噬骨的快乐,霍漱清感觉全身的神经都绷住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丫头,居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洗澡——”他哑着声音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,却是抬头看了他一眼,伸手压住他起来的上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”他低低喘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夜晚,从来都不缺少愉悦的声音,哪怕明知第二天要早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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