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苏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贪官,都是家里人在受贿,比如妻子儿子女儿什么的。那些官员的家属,把权利带来的便利当成了理所当然,竭尽全力利用权利来为自己服务,来捞钱,他们不认为那些权利是人民给的,是党给的,他们认为就是自己的。”霍漱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不是有句话说嘛,有权不用,过期作废。”苏凡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,所以才会出现厅官的59岁现象。”霍漱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因为权利过于集中而且缺乏监督,才会造成这样的现象吧!”苏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漱清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年是反腐最厉害的时候,我就知道一些人呢,纯粹就是被自己的家**害进去的,任由家人贪赃枉法,放纵他们的罪行。之前在松江省的时候,被抓的一个省行的行长,最后供认自己的罪行,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儿子,明明都是儿子干的坏事,他自己全担了,然后他被抓了,儿子就放出来了。”霍漱清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凡看着他,道:“对家人疏于监督,怎么能说是没有罪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所以,他也不是无辜的,没有人是无辜的。”霍漱清道,“所以,就像首长说的那样,我们要让权力运行在阳光之下,加强对领导干部的监督,长期反**。只有这样,才能让队伍保持干净,才不至于被人民抛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凡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大树倒了,没有哪一片树叶是无辜的。”霍漱清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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