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政叹了口气,不说话。
“方首长的意思呢?”霍漱清问。
“我和爷爷聊了,他说暂时就这样,沈家楠,也不动了,只要这件事瞒得下去,就,不管他了。”曾泉道。
“如果希悠和他真的断了往来,对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,这件事对于外面的人来说,也算是没有发生过。可是,”张政说着,看着曾泉,“你的心里,怎么过得去这一关?你们两个,以后几十年的夫妻生活,难道就一直冷冰冰下去吗?将来,希悠要和你一起出席很多活动的,你们之间的不和,会被人们发现的。到时候,不管官媒怎么掩饰怎么替你们找说辞,都没办法躲过世人的眼睛。而这件事——”
曾泉叹了口气,道:“所以我选择离婚,离婚了,放我们两个人彼此一条生路。不管将来怎么样,起码,她找到了她想要的人,这就足够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离得了?”张政道,“家里那么多的长辈,怎么会让你们离婚?首先二舅和方首长就不会同意。”
曾泉苦笑了下,没说话。
“你自己怎么想的?”霍漱清看着曾泉,问道。
曾泉看着霍漱清。
“从你们个人的感情角度,离婚了,对你们两个都是好事。你们两个走到今天的地步,越来越远,不管怎么弥补都没办法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。离婚了,你们两个都有机会找到属于你们的生活——”霍漱清道。
曾泉听他这么说,笑了,道:“我也这么说过,可是我爸,呃,白叔,他和我说,如果我们只是想着自己的小幸福的话,就不会去想老百姓的幸福了。”
霍漱清叹了口气,张政便说:“白叔虽然说的有道理,可是,如果连你自己都感觉不到幸福,连你自己的生活都是死水一滩看不到希望的话,还怎么让老百姓幸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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