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侍从救了上来,腿部的股动脉已经破裂失血过多,侍从极其难受的针扎着。田野看到这一幕板着脸从自己的囊中拿起一瓶小药水。
慢慢的倒在这侍从的股动脉附近,虽然失血过多但是这药有着一股可以麻痹并且快速治好的奇效,这也是扁鹊教给自己的,虽然制药过程很简单,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既是救命的奇药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田野对着着男子说着,随后便用手用力。男子听到这里仿佛感觉不到大腿附近的疼痛了,企图徒手撑起来但恢复的并没有太彻底,男子脸上又是痛苦的样子。
“药效似乎不怎么好,你炼这药的时候我估计少加了什么东西。”在旁的扁鹊冷冷的说着,但此时田野不想听扁鹊的谆谆教诲。
用着自己最近学到的药,这药若是用在凡人身上会有强身健体的功效,止血这种简单的病一下就药到病除了。
庆幸自己炼药还是有长进的,没过一会这男子的脸上便没有狰狞的样子了,洋溢着一抹舒服。
“是……谁搞的?”田野看着这男子问着。
男子短暂的沉默,之后便开始抱头痛哭喃喃的说着: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……
“只是什么?!”田野提高音量对着男子问着,显然看着这男子的样子肯定是有发生什么,只不过是这男子不愿意接受罢了。
“我……”男子泪流满面的面孔抬头看着田野,显然想要田野对自己保证什么。
田野无奈的笑着说:“你实话实说,我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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