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这位可是大名鼎鼎占据南方大半壁的墨家军,墨家钜子当面?”
“在下瓦岗密公麾下参赞祖君彦,见过钜子。”说完拱手一礼,礼数倒是齐全的很。
只见他手臂一指介绍到“这位是密公的独子,李天凡公子,正好我们与李阀有了些许误会,说不得要钜子来说合一二。”
言语中却是暗示策天凤这位是李密的独子,如果能救出去自然有不小的好处,而且与李阀亦有了冲突以后两方可以考虑一齐联合对付李阀。
“哈,真是有趣,李阀和瓦岗在千里之外的飞马牧场有了误会。”淡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却是带上了一丝戏谑。
“你们呢?觉得这是误会么?”策天凤望向李阀方向,询问道。
柴绍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回应道:“哪里是误会,明明就是..”还未说完便被李秀宁玉手遮住嘴巴,阻止住了他,玉面上闪过一丝怒容却语音平静的道:“先生我们这是斩杀闯入的贼寇啊,至于瓦岗什么的我们可并不知晓,再个了,先生这么晚来我李阀居住地,黑灯瞎火的万一有个磕碰就不好了!”
“哦?你这是向吾宣战吗?!”策天凤低沉的声音传来,一道内劲随之传出,劲风四溢使得周围的火把闪烁不定,一时间照的众人面容忽明忽暗,气氛霎时凝重。
李纲浑厚的声音传来:“不敢,不敢,钜子言重了!”
“只是您看这伙贼寇夜闯牧场,欲要对李阀公主不利,还假装瓦岗将士,可见其心可诛啊,这等人物巧言令色,不可轻信,倒是钜子与我等有同殿饮酒之谊,总是比之贼人熟悉了不少了不是么?”
“况且钜子固然武艺高强,哪怕贼人也伤不得您,但是外围战火未息,牧场亦是情况不明,节外生枝于钜子而言也不是好事,对不对?”
一番言语不仅礼貌谦虚似乎是为策天凤着想,且暗指那伙人身份不明是否如他们所说能有对墨家有助力还未可知,风险太大不如是李阀大家都是正正当当而来身份有保证,只要能让他们那下贼人自然会与墨家有来往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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