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寒没有耽误时间,假装摸出自己那套银针来打掩护,抽了一个最长最粗的,对尉官比划了几下。
又吩咐战英:“把他放平,扒光衣服。”
战英二话不说,直接弯腰就要去扒尉官的衣服。
贺兰砜气息一沉,战英顿了顿,立刻会意,将躺在地上的尉官翻了个身,扒掉上衣,光着背脊,最大程度做到了不让尉官在主人面前露点。
贺兰砜满意的闪了闪眼眸。
监控部长不敢再开口,但他身后的秘书倒是个大胆的,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鼓起勇气问道:“王子殿下,你们这是要作甚?”
地上的尉官好歹也是他们的人,而且监控室里这么多人看着,不给个理由怕是不行。
沈轻寒捏着粗长的银针抬头,幽幽说道:“给他治病。”
治病?
所有人同时疑惑。
沈轻寒说完,一针扎下去,活生生让年轻尉官雪白的背脊见了血,扎完,她抽出银针,吐了吐舌头,“哎呀,扎错地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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