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生，楚昭……无冤无仇，就为了财产，竟然下黑手非要置她于死地。
很好！
沈轻寒阴森一笑，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一个计划雏形。
屏幕最后，帝九天多加了一句话——小姑娘，看在你是景老介绍过来的份上，余款不必支付，这份资料盼你满意。
呵呵……
沈轻寒勾起一抹笑，拨通了帝九天的号码——
三声过后，帝九天接通电话，成熟男性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揶揄：“小姑娘，感谢的话不必多说……”
他慵懒开口的同时，沈轻寒毫不客气抢先说道：“帝九天先生，你的调查结果我很不满意，你配不上我付出的价格。”
帝九天沉默了几秒，不可置信问：“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你没听错，我很不满意你对程慕生的调查结果。你发过来的资料我一字不漏全部看完，我就问你一个问题，程慕生是第一将军夫人闻天语的侄子这件事，你为什么没有调查出来？”
沈轻寒拿着手机眺望远处海面，唇角勾起一抹奸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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