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，沈轻寒机械抬起头，心虚看着贺兰砜，只见他美貌清冷的脸上全是意味深长。
沈轻寒咬牙切齿：“贺兰砜，你敢套我的话！”
贺兰砜满目波澜不惊，语气闲淡：“也不算套话，其实我之前就已然猜到，刚才只是在做最后的确认，毕竟这种事情，太过匪夷所思。”
闻言，沈轻寒拿着笔的手猛地握紧。
不知为何，被贺兰砜这样拆穿后，她除了有些紧张，竟然没有其他别的感觉。
心底深处反而如释重负，就像一个秘密终于有人可分享，不用她自己一个人藏着！
沈轻寒咬咬牙，干脆向贺兰砜坦白：“没错，我确实不是现在的沈轻寒，而是上京那个早已死去的沈轻寒，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，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贺兰砜诧异挑眉，“我为何要离开？”
沈轻寒神色一顿，微蹙着眉头看着他：“我这样，算是借尸还魂，这种事你能接受？”
“我，并不是此刻才知道你的身份，早在你对付程慕生和沈家时，我对你的身份就了然在心。”
贺兰砜言下之意，如果他不能接受，早已离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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