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应该是叫郑淼吧,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。不过,也不是七叔说你,你这易容技术,比起你娘还是差得多”见对方承认身份,周士印主动攀近乎,提起了一些陈年旧事。
郑爽淡漠的摆弄着手腕上的机械表,头也不抬的哼着家乡的民谣,气氛再度陷入尴尬。
“我受不了了!这位应该是叫郑小姐吧,既然你来的目的是找老头子帮忙,那我们既然都来了,那麻烦你就不要再磨蹭下去了”猴子一向是个急性子,快步走到郑淼面前,一番话打破了沉默。
郑淼惊讶的看着烦躁的猴子,她本以为杨帆和猴子两人只是古董店打杂的学徒,没想到猴子竟然会越过周士印,直接和自己谈生意。
郑淼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,从里面拿出一张白宣纸,完全打开铺平。杨帆和猴子一眼就认出来,白宣纸上所画的是一张泰山禁区的山势地图。整个泰山山脉,横山侧岭不计其数,风景区对外开放的仅仅是极少的一部分,剩下的就属于陡壁峭岩、极为难走的禁区。
地图上的笔油还没干透,这张地图显然是刚画不久。并且地图中所描绘的有些地方,连两兄弟也没有去过。在整个泰山区能画出这张地图的人,杨帆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
“在白驼峰和猴子岭之间的山谷,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那”郑淼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红笔标注的红叉说道。
“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,那里埋得应该是明朝萧大亨的墓吧”周士印捋了捋嘴角的八字胡,沉吟片刻说道。
“自从你们和我父亲分道扬镳之后,萧大亨的墓葬是我父亲第一次独自‘下土’。这片玉简就是从墓中带出来”为了让周士印相信自己所说,郑淼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简放在了桌子上。
单从品相上来说,这块玉简虽说不上上品,但却极为别致。玉简周身雕纹应玉胚而生,通体琉璃光彩,但却有一点致命伤。
在玉简内部中央,有一宛如墨汁黑点,仿佛美味佳肴里的一只死苍蝇,将这块玉简的贬落凡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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