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一团黑雾的人影，身高堪堪越过灌木草丛，隐约感觉应该是个男童。
杨帆霍然抬起头，神情凝重死死盯着尸骸，心中的谜团逐渐清明起来。
“这个人或许才是阿力……”谨慎地捏着照片边缘，不急不缓地说道。
“什么！”猴子吴楠两人正摆弄着断骨，忽听得杨帆语出惊人的言论，皆震惊无比。
“杨帆，这会不会是那老小子又一圈套……”猴子烦躁的拽了拽颈部毛发，难以相信方才还和他们生死搏命的阿力，如今却匪夷所思的成了一具骸骨。
“猴子哥说得对，看尸骨腐蚀的程度，至少死了十多年了”吴楠补充道。
杨帆摇了摇头，视线转向了石阶的尽头，眉头拧在了一起：“人傀、恶元、囡虫……这里的一切都已经不是我们可以用常理可以推断得了”。
说完他用黯然的目光，瞥了一眼犹如野人的猴子，以及自己胸口心脏位置不断扩散的淤黑。
此消彼长，无论是猴子暴涨的身躯和气力，还是自己敏锐的五官感知，杨帆确信这都是透支生命等价代换来的。
“如果按你的推测，那……那外面那个是什么？”细思极恐，吴楠心中恐惧愈发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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