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凌率着北骑军出了城,一路上经过边境的一些村镇,皆是一片萧条。
百姓见了军队,也不怕,甚至是没有一丝儿的惊喜。
“奶的,老子是来救这群家伙的,咋见了咱也不迎接迎接。”林子大不满道。
寒江越显得淡定许多,“数月战乱,百姓都麻木了。”
他的脸上也有一丝忧虑,一点都不像是出征打战的那种热血。这一切陈子凌一一看在眼里,再看看身后的三千北骑军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决绝。
陈子凌初次领兵,左前校尉寒江越的经验明显要多一些,陈子凌便问:“江越,你可了解北境蛮王?”
“了解,与其一战,皆是死战。”寒江越脸上茫然。
事实上,自北境蛮王塔木铁尔的部落壮大起来之时,北城镇司徐裘就多次派兵讨伐,只是每次讨伐都未能取胜,而出城的将士,没有一个能回去的。
“死战?”陈子凌惊诧,“何出此言?”
寒江越低头抱拳礼,“凌将军有所不知,三千军士出城之时,家中均各自备好了棺材入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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