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日军炮兵就像是吃了药一般,根本不管两翼,只是拼命的将炮弹向旧关主阵地倾泻。五分钟,十分钟,十五分钟。。。。。。轰击了快20分钟依旧未停歇。
承载着阵地的旧关那座小山,都在炮火的肆虐中颤抖。别说犹如风雨飘摇般的山顶,就是距离山顶足有200米的半山腰坑道中,吊在坑顶的马灯也是摇晃个不停,尘土簌簌而下让人心惊胆战。
坐在坑道中的刘浪和叶子飞都脸色凝重,坑道中尚且如此,山顶上的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,留守的一连二排三班的四名士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电话线,早在十五分钟前就已经被炸断,躲在前线指挥部地堡里的那名士兵已经十五分钟没有传回信息。
当然了,刘浪倒是不担心日本人会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,如果他们真当他们是不死小强的话。
就算是在这个时代步炮协作最牛逼的第三帝**,也没能力在如此炮火下让步兵冲锋的。他只是忧心他的四名士兵。
步兵三班,除了送回后方医院抢救的四名伤兵,就剩下那四个人了。而四名伤兵其中的两人,伤势太过严重,能不能撑过今天晚上,还得两说。
如果。。。。。。那步兵三班基本可以宣布撤销建制。看就距离坑道口两米坐着,谁拉都不走的一连二排排长岑长青就知道他内心是有多煎熬。
但刘浪也理解这位年轻的排长,他只不过是想距离他的士兵,再近一点儿。
而炮击,不过是日军的第一步。20分钟过后,位于坑道口的警卫兵吹响了竹哨,那是防空警报。
轰隆隆的炮声中,天空中日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也逐渐传入刘浪的耳朵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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