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州双腿盘在他腰上,逃避似的往上爬,最终结果就是被掐着腰狠狠拉下来,随即又干到最深处。
“啊啊…好深…”
“顶穿了要,好酸…”
“叫不叫,嗯?不叫我就继续了,看看是你的嘴硬,还是我的鸡巴硬。”
江凛威胁着,一路干到下楼,凌州已经被操到痉挛腿软,他被江凛放下来跪趴在楼梯上,屁股都被撞到红肿。
楼梯是光滑的大理石,膝盖跪在上面又疼又冷,但江凛铁了心的教训他,所以一点儿都不心疼的后入干了进去。
凌州手铐很短,跪在地上重心不稳差点被干翻过去。
他低头啜泣着,但身后江凛可不心软,拍打着他的臀肉逼迫他往上爬。
“这一节楼梯上去,你的膝盖可能会被磨烂。”
“往上爬,我操一下你就爬上去一个台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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